偌大的站台只剩下雪明和流星两人,还有一地的行李。
步流星做了个假设,用最恶意的角度揣摩着VIP们的心思。
“明哥,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是说有没有一种可能——阿绫老师只是单纯的不想提行李,找了个借口就去逛街了。”
雪明扛起两位贵客的行囊,往出站口走。
“不用假设,她们说的很明白了,就差把[给我干活,男生就该当苦力]写在脸上了。”
阿星挠了挠头,抓起夏夏的大铁盒子,一时半会还搬不起来,就看见他铆足了劲,脸涨得通红,终于将这一米五有于的长方形光滑铁盒抱在怀中,颤颤巍巍的往前走。
两人刚出车站,就望见苏维埃宫前方的练兵场演武坪。
通车的门洞大道没有几个人,大多都是保安,城市常年刮着寒冷的狂风,室外环境并不适合人类生存。
就看见一个干瘦的年轻人凑到雪明身边,问了一声好。
“你们好,是九界车站来的同志吗?”
是个男生,不过二十五六岁,雪明见了得喊一声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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