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里。
男子和秦晚都送去检查,容黎本以为秦晚是做戏,没想到是真的疼,怕有一个万一,通知了陈良东和诺斯,他们来得很快,秦晚都没检查结束,他们都来了,一听事情经过,陈良东脸都黑了,肇事者胳膊的确被容黎拧脱臼了,对方家属也来了,来者不善,却先不想和容黎起冲突,想要私了。
容黎冷笑,无动于衷,黑鹰的律师很快就来了,给了他们一张名片,“我是容总的代表律师,我们不私了,有什么事情和我谈。”
对方家属,“……”
容黎都懒得和他们交谈,让律师全权处理这件事,交通事故不算严重,判罚也不会很严重,可律师知道该怎么处理,看男子的情况也不是第一次踩线,想教训人,多的是方式。
容黎比较担心秦晚的情况,陈良东说,“今晚谢谢你,也这么晚了,你先回去吧,我们在医院处理就行,等改天请你来吃饭。”
“我等她检查结果出来,毕竟是和我在一起出事,我也有一定责任。”
“这是意外,不怪你。”陈良东识大体,说话也好听,“你好心送她回家,天灾人祸的,谁也没预料到。”
秦晚打了针,疼痛缓解许多,有些轻微的见红,虚惊一场,可能是撞击时动了胎气,再加上急怒攻心,出现了小产征兆,好在底子好,没有什么大问题。
“需要住院观察吗?”陈良东有些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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