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陵这人,人品怎么样?”
“一个精神病,谁知道人品怎么样?”容黎吐槽,问季珹,“你关心他人品做什么?”
季珹吐了一个烟圈,有点心神不宁,“如果我是夜陵,手里这批人不服管教,却对另外一个人言听计从,并不忠心于我。我能想到的就是做掉他,彻底收拢人心。”
陆知渊,“……”
容黎嘲讽,“三爷,我就说吧,神经病了解神经病,我们是都没想到这问题,就他自己想到了。”
“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吗?”
陆知渊摇摇头,“老穆推上去的人,就不会滥杀无辜,人品暂且不论,做事肯定有分寸,你想多了。”
“那未必,当年陈良友和我外公不是一心要哥哥的命,他们为人难道不正派吗?谁能说一句他们是滥杀无辜之人,都是一辈子忠心耿耿舍己为人的人设。”
“你要这么担心,你去做掉夜陵算了,我听说他武力值很高,你打不打得过就不知道了。”容黎说,“三爷,你看他有机会吗?”
“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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