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老头管金融板块的,困惑地问,“你家女婿做什么的,我瞧着有点眼熟?”

        “什么女婿啊,八字没一撇,估计是她的朋友。”

        “我们谁没年轻过,什么交情半夜三点给姑娘送宵夜,瞧你一副舍不得闺女的样子。”

        陈良东有苦难言,“老程,我先上班了哈,你慢慢遛狗。”

        车门一关,陈良东脸色就变了,想给秦晚打电话,又想着秦晚半夜三点吃的宵夜,估计也要四五点才睡着,又舍不得,气得不知道骂谁,所以早会低气压,底下人都不敢喘气,就怕说错话被教训,陈良东别看总是乐呵呵的,教训起人可不得了。

        顾子遇,“老头,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没事,工作去!”

        顾子遇带队一直在查器官贩卖的案子,总算是有了眉目,也知道夜陵为什么要把案件透露给他们了,顾子遇拿着资料去给陈良东汇报。

        “这是烫手山芋,就看你管不管了。”顾子遇把资料放到他的案前,这起案件还牵扯到特情一名副局,且是最有希望接位的人。

        这人姓刘,今年五十一岁,十年前还在外省工作,肾结石导致肾衰竭,等肾源等了几年时间,最后通过一个国际组织购买了肾源,从此就步入深渊,成了国际器官贩卖组织的中间人,帮他们扩张了国内业务板块,刘副的渠道能够帮他们摆平多次纠纷案。

        这人算是陈良东的敌人,且背后是牵扯到一个很大的圈子,全是陈良东的敌人,这也算是夜陵的诚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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