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瓷今天有两个小时的神经外科门诊,没想到接待了一名很意外的病人——陈良友。

        她不喜欢陈良友,哪怕是看在陈良东的面子上,她也不太喜欢他,这人对极道虎视眈眈,多次刁难蒋君临,在研究所时更想不择手段地研究陆知渊,哪怕是死亡也在所不惜,她很反感,也没想到陈良友会挂她的号。

        她的号还很难挂,顾瓷名气渐大,且专业性论文认可度非常高,在急诊室轮岗这段时间更是名声大噪,她一周就安排两次门诊,心脏科和神经科各一次,且普通病症不收,只收疑难杂症,顾瓷已看过自己的病人,没有陈良友的号。

        陈良友是别人帮忙挂的,理论上来说,病人和挂号若不是一个人,医生有权利驱逐,陈良友说,“顾医生,医者仁心,我都来了,你不会拒之门外吧?”

        “你怎么不在省中心医院挂号,林教授和符教授都是神经科的大拿。”顾瓷看了一眼后面的病人资料,若有所思。

        陈良友说,“我看过了,这是我的病例。”

        顾瓷看着他呈过来的病例,默不作声,他不曾在南城医院看过病,顾瓷看不到他的病例,只能看他拿过来的病例。

        “这是我的脑部片子。”陈良友准备齐全,病例,片子都带过来了,顾瓷略一犹豫,翻开病例,淡淡说,“别家医院拍的片子不算,你要在我这里挂号看病,就要在南城医院重新拍一次。”

        “听医生的!”陈良友含笑说,态度极好。

        顾瓷看他的病例,陈良友头部受过外伤,且是很严重的外伤,落下了偏头痛的毛病,片子明显有缺血灶的症状,他的偏头疼查了很多次都不见好,都不知道病因,已有十几年的病史了,省医院的神经科医生都诊断是神经损伤,可具体怎么治都没有一个章程,这病磨人,却不好治疗,只能吃药控制,陈良友想要彻底治愈,国内外都看过,一直都没能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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