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保队一名成员过来,慌忙打了120。
顾瓷见他脸上青紫得过分难看,抓起他的手,问安保要了一把匕首,在他手臂上几个穴位按压后,顾瓷用匕首,把穴位刺破,黑红的鲜血流出来,陈如实的脸色好了一些,恢复了几丝清明,人也从昏厥中醒来。
“谢谢你,小瓷!”陈如实哑声说,身体很是疲倦,仍是心绞痛,顾瓷淡淡说,“不必,举手之劳。”
救人是她,身为医者的本能反应。
他死里逃生,心脏仍感觉到一股压力和剧痛,手臂上好几个穴位都被顾瓷刺破,鲜血染红了手臂,可他却觉得呼吸都轻松了。
陈如实第一次感觉到,死亡离他这么近,对救他一命的顾瓷,十分感激。
救护车来了后,安保们送陈如实上救护车,顾瓷也回了家。
到学校时,顾瓷和诺斯医生谈起这事,略带惋惜,“我不该救他的。”
诺斯医生一笑,“我和陈如实恩怨颇深,你又不曾和他有太深过节,他还在追求你,救他是你的本能反应。我们学医,是为了救人,没什么错。”
“可他若死了,你就无后顾之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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