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爷那一句心有所属,在她耳边不断循环。
顾瓷万念俱灰,深藏于心底的自卑又在作祟,陆知渊也好,三爷也好,的确不曾说过一句喜欢她,他却让另一个女子有底气说出两情相悦,山盟海誓。
裴秋影满意地看着顾瓷眼底的伤痛,她得意,又炫耀说,“做人要识趣些,不是自己的东西,不要伸手。”
顾瓷的笑容很薄,像是一朵开在初春的花,结了一层冰,冰冷,又脆弱,一碰就碎,“这话,我也送给你!”
“你说什么?”裴秋影眯起眼睛,阴鸷问。
顾瓷一字一顿地说,“陆知渊是我的,你也识趣些,不是你的东西,不要伸手。”
“你!”裴秋影愠怒,却警告自己,不必和顾瓷计较,她只不过没见过世面,养在温室里的大小姐,不知天高地厚。
“你是笃定,要和我争?”裴秋影冷笑,“若他们是两个人,这也就罢了,我们皆大欢喜,可一人双魂,我不可能接受陆知渊和你在一起。”
顾瓷看着裴秋影,声音淡漠,却霸气,“你听好了,陆知渊是我的,三爷也是我的!”
裴秋影震惊地看着她,被气笑了,“你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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