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由呢?”

        季珹说不出来,是一种直觉,他把目光长久地放在一个人身上,蒋君临的微表情都没能逃过他的眼睛。

        蒋君临是一个内敛,沉稳的男人,旁人很难窥探他的喜怒哀乐,可季珹总能从他那张禁欲,又面瘫的脸上,察觉出他的情绪波动。

        直觉,却不能当证据。

        “这段时间,华兰是放了一点项目给我,表面上,是因为我才缓和黑鹰和华兰的紧张关系,可这些项目对黑鹰在亚洲市场的占有率影响并不大,重要项目全被蒋君临卡着,所以给金融圈造成一种错觉,好像我们真的能从极道手里分一杯羹。”季珹冷着脸说,“他和我虚与委蛇,是想知道三爷的身份。”

        陆知渊合上了资料,“这就怪了,华兰和黑鹰的恩怨,皆因极道而起,本身并无大仇。蒋君临为什么要知道我的身份?”

        “这是我的直觉。”季珹说,“三爷,我的直觉救过我无数次,我相信它。”

        陆知渊对季珹的信任和能力,从未怀疑,“那就是说,蒋君临已知晓你不是陈如实的人,是我的人?”

        季珹点头,“是的。”

        “裴秋影已把黄金交给M国银行,这事告一段落,你先别揪着不放,蒋君临既怀疑你是我的人,你也别否认。”陆知渊在黑鹰几年,目光全放在北美市场上,对蒋君临的了解,仅仅是他是华兰银行总裁,“我也想知道,除了他是华兰银行总裁,他还藏了什么身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