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爷临时有事,真对不住了。”季珹和盛愿道歉。

        盛愿是冲着季珹来的,并不是陆知渊,陆知渊不在,他觉得还方便些,“没关系,有季先生在就挺好。”

        这话实在太有歧义,季珹却又不能想多了,他把菜单给盛愿,让他点餐,两人点了七八个菜,盛愿轻笑问,“季先生是哪里人?”

        “A市本地人。”季珹随口胡扯,“这是本地菜,做得特别地道,您多尝一尝。”

        “你是独生子吗?”盛愿问。

        季珹感觉这人和调查户口似的,他轻声说,“我自幼父母双亡,是孤儿。”

        “抱歉,我不是有意勾起你的伤心事。”盛愿面露愧色。

        “没关系。”季珹轻笑说,“盛先生这一次回国演出,还待多久?”

        盛愿轻声说,“除了演出,还有一些私人行程,可能要留一段时间,A市变化真大,和我记忆中很不一样。”

        “这二十年发展很快,日新月异,您有时间可以多走走,多看看,如果有什么困难,我们黑鹰都会为你提供帮助。”季珹也说着场面话,并不觉得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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