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了点头,还是季珹好听一点。

        “你怎么知道?”

        “就是季珹!”

        “怎么可能!”

        “你没见过王舒瑜的老公盛澜吗?他们长的多像啊。”顾子遇说,盛澜是多不招人待见,这么多人没记住他的长相,人家是罕见的美男子。

        “宝宝,我是当兵的,身不由己,一年才几天假期,就婚礼上当过一次伴郎,还是被拉去凑数的,就见过那么一次,怎么记得住。”陈良东早就不记得,“真是造化弄人,幸好没弄出什么事故来,否则王老要遗憾终生。”

        本来就挺遗憾了!

        “怎么会是季珹?”

        “怎么就不能是季珹了?”

        陈良东只觉得这件事太过戏剧化,“查清楚了?”

        “没有,这不是正在查吗?”顾子遇说,“我调卷宗就是看看到底有什么人参与了,从上到下要隐瞒这件事可不容易,过几天王老也一定会来查卷宗的,当年死的那孩子是拿来充数的,就是怕他继续咬着不放,影响不好,所以草草结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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