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珹和顾子遇一贯是不忌口的,盛愿是音乐家,也有一些忌口,所以同样点一道菜,要做三种不一样的味道,王老和夫人都很健谈,只不过蒋君临也感觉到了,他们的目标都是季珹。
似乎对季珹更好奇。
蒋君临暗忖,王老看过很早就看过季珹的资料,还没这么好奇过季珹,上一次在山里见到,也没多过问,有点奇怪,怎么突然就对季珹好奇起来了。
王老夫人精神很好,“小珹是A市人吗?”
季珹轻笑说,“我也不是那么确定,因为我是孤儿,在洛杉矶被人拐卖到东南亚,在那边长大,只不过我没有混血基因,少年时就跟着三爷,如今家人朋友都是A市人,那我也是。”
蒋君临眯起眼睛,倏然看向季珹,季珹端着水喝了一口,王老夫人听到他说在洛杉矶被人拐卖,脸色微变,蒋君临心中的怪异感非常明显,难以忽略。
季珹应酬起来非常得心应手,这和他从小看人脸色长大有关系,很会察言观色,他虽不避讳自己的身世,却不会挂在嘴边,人家问起是哪里人,通常会说自己是A市人,不会说自己是孤儿,还在哪里长大,被拐卖,这样详细地介绍自己就有点怪,不像他会做的事情。”
顾子遇也是一种你疯了吧的眼神看他。
盛愿睁大了眼睛,“你……你在洛杉矶被人拐卖?怎么没听你说起过?”
“忘了!”季珹轻笑。
王老夫人失态地问,“你是几岁被拐卖?”
季珹想了想,“太小了,不太记事,三岁左右吧,太早的事情都不记得了,当时也没人管,饿狠了,人贩子一顿饭,我就跟他们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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