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怎么样！
这世上，谁不为家属撑腰呢？
王行长和顾行长住得近，两人一辆车回去，王行长说，“蒋君临和季珹这关系，还公开了？”
“早就公开了。”顾行长轻笑说，“你不常接触黑鹰的人，蒋总也不说私事，这种八卦消息难免会错过，只不过蒋总一向低调处理，这一年倒是很频繁，也不怕旁人知晓了。”
“不太妥当啊。”王行长说，“季珹和他不管是工作，还是观念，都是对立，能处在一起，还是令人惊讶。”
“您不喜欢季珹的观念？”
“自然了！”王行长轻笑说，“蒋君临若被影响，和他一条心，那会出大问题的。”
“季珹被蒋总影响，和蒋总一条心的概率比较大。”顾行长还算是八卦的，“据说季珹在蒋总面前，非常的……”
他想了想，“体贴。”
王行长哭笑不得，“这是相互的，蒋君临不是来给他撑腰了吗？”
顾行长轻笑，倒也没继续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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