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条绷带,一半是红的,他却满不在乎的模样,上一次中弹还没好利索,又被弹片划伤,这条手臂多灾多难。

        陆知渊蹙眉,“为什么传出来的消息是你重伤,死伤不明?”

        “一点障眼法!”季珹笑了,分明是笑着的,眼底却是十分阴鸷,像是一头被惹急了的饿狼,要把敌人赶尽杀绝,“我有件事,想要求证一下。”

        “季珹,我不过问你和蒋君临的事情,不要太过火。”陆知渊松了一口气,他还真以为季珹出事了,没想到是季珹放出来的烟雾弹。

        季珹失血过多,脸色苍白,他似疯,似笑地说,“三爷,求而不得的痛苦,你不曾体会过,所以不会懂的。”

        他挂了视频,陆知渊却一怔,求而不得吗?

        他曾以为,这世上,并无他求而不得的东西,只有他主动放弃的,顾瓷是三少的,可如今,他多少能体会到,什么叫季珹的心情!

        巴黎,诺斯医生带着一队人去季珹藏蒋君临的地点,那是一处老宅,建在半山腰,诺斯医生伪装过,戴了一顶假发,伪装成了男人,八个人悄无声息地潜入老宅里,诺斯医生打手势,近卫快速搜查房间。

        这是一队人马,永远在暗处保护蒋君临,非特殊情况,不会露面,极少会惊动旁人,可身手比起张强等人并不差,是特殊部门专门培养的一支敢死队。

        “都搜查过了,没人!”一名男子沉声说,“是不是信号定位错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