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病态的,有些高兴。

        “我这一生和神经病打交道的次数也不少,还是第一次遇上你这种神经病。”蒋君临温柔的笑里,藏着恶毒的刀,“正常人和疯子有代沟,永远不可能在一个频率上。”

        “哈哈哈哈……”季珹大笑,“所以,你想治好我吗?我好感动啊。”

        “季珹,你太看得起自己。”蒋君临声音如薄霜,“我研究它,是想怎么杀你。”

        “你想杀我?”季珹眼底有一抹疯狂,“那太简单了。”

        他掏出一把匕首,丢给蒋君临,扯开自己的白衬衫,露出一大片赤色的皮肤,“来啊,杀啊,动手啊!”

        他把自己最脆弱的心脏,暴露在他眼前,并送上了一把刀。

        蒋君临拿起刀,玩味地转在手里,倏然动手,插向季珹的胸膛,快,狠,准!季珹倏然抬手,握住他的手腕,目光赤红。

        两人对峙,互不相让,一人暗恨,一人平静。

        “你真想杀了我?”季珹眼底风暴凝聚,手上用力,蒋君临虎口上的穴位别他捏住,失力后,匕首落在地上,“蒋君临,你特么真要杀我?”

        “你求仁得仁,我满足你,怎么?生气了?”蒋君临被他扣在床上,却挑衅地看着他,“季珹,你想和我相互折磨一辈子,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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