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珹摇头,“第一次见。”

        季珹和容黎看向帐篷外陆知渊的近卫队,“你们知道吗?”

        近卫队个个噤若寒蝉,都不敢说话,容黎和季珹还有什么不明白呢,怪不得陆知渊的近卫队十年都不换人,除了黎江,个个就像哑巴似的。

        容黎还曾经开过玩笑,三爷是不是有什么秘密,把自己的近卫队都毒哑了。

        “别管了,等三爷醒了,这事就有定论了。”季珹说,烦躁地抽烟,这节骨眼上,总觉得五角洲不安心,“我已经调飞机过来了,等三爷手术结束,我们回国,继续在这里我不放心。”

        “手续能办好吗?”容黎问。

        季珹点头,“自然能办好,这是境外,难道他们希望三爷落到别人手里吗?自然希望三爷尽快回国,国内安全些,至少有人能转圜。”

        容黎也明白季珹说的意思,他顾不上养伤,带人下去部署,环球那边也要保证安全。

        季珹心里极是烦躁,他一直觉得自己对五角洲恨之入骨,被绑架到这里时,知道自己身在五角洲会有一些非常过激的心理反应,他的心理创伤还没好,他曾想要和五角洲同归于尽,要把自己的热血洒在这一片土地上。

        可蒋君临的一句我答应你,竟治愈了他多年不曾愈合的伤口。

        那些伤害,那些回忆,总是午夜梦回时折磨他,他不想回忆,偏偏被回忆折磨,皆是等着蒋君临,他把遍体鳞伤的自己留在五角洲,就是为了等蒋君临回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