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第一天知道?”
“这倒不是。”顾子遇恨铁不成钢,“没出息。”
季珹乐不可支,其实他一点都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他当舔狗,“蒋君临的舔狗,你以为谁都能当吗?”
许多人想当,蒋君临还不给机会呢。
“没出息!”顾子遇再一次笃定,爱情不是什么好东西,令人失智。
顾瓷没问陆知渊回去见到什么,为什么会昏迷,又穿回去,她突然和陆知渊说起了他第一次比赛的事情。
陆知渊错愕,“你来看比赛了?”
“我到的时候,比赛结束了。”顾瓷轻笑说,“车祸耽误了半个多小时,师傅怕我出事,拉着我一定要等救护车,怕出事他担责,我趁乱跑的,地铁离赛场太远了,转了两条线,可惜了。”顾瓷轻笑说,“你第一次拿成年组冠军。”
陆知渊在她掌心轻轻地挠了挠,“其实……那张票是我给你的。”
顾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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