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子遇眉开眼笑,爸妈结婚,他送戒指,自然很乐意,且很有仪式感,顾子遇小朋友难得有这种仪式感,花童还他提议的,陆知渊当时就嫌他太大了,当花童不合适,被顾瓷给驳回了,就要顾子遇。

        两家人商量着婚礼的事情,饭菜也做好了,热热闹闹地吃了团圆饭,饭后一起喝茶,然后开了一桌麻将,蒋明华陪父母,陆泽打麻将,年轻人自己找乐子,顾子遇见蒋君临还真没有一点要去海城的意思,有点着急,哥哥还在等呢,舅舅不去,该多失望啊。

        蒋君临中午喝了点酒,微醺,上楼去休息,顾子遇戳了戳顾瓷,“真不去呀?”

        “是吧!”顾瓷问陆知渊,“季珹也没打电话,没发短信?”

        “我不知道,问顾子遇!”

        顾子遇摇头,“互不理睬,特别有骨气。”

        在顾子遇看来,是相当的有骨气,有出息的一次。

        海城,季珹睡了一觉醒来,已是下午了。中午和近卫们吃了一顿火锅,或许是心情愉快的缘故,喝了不少酒,季珹胃穿孔手术后,就特别控制酒量,非必要的应酬可以滴酒不沾,除非是和上头的人应酬,必须要喝酒,且喝酒也特别注意,这几年也就和王行长,顾行长应酬那一次喝得有些过量。

        今天知道蒋君临要来海城,中午吃火锅时高兴,不知不觉就喝多了,他的近卫都很能喝,尼克更是海量,近卫中有两人滴酒不沾值岗,其他人都陪季珹喝酒,啤的白的混着喝,季珹就有些喝高了,尼克就扶他上楼去睡觉,季珹酒品算是不错的,喝疯了也不会撒酒疯。

        他醒来时,窗帘拉得两层,室内很暗沉,有那么一瞬间觉得是晚上了,他慌忙去看时间,也就下午三点,然后后知后觉地感受到了排山倒海的恶心感,冲到厕所去吐得赶紧,迟钝的疼痛蔓延上来,他是被疼醒的,胃里一阵阵烧心的疼,季珹坐在卫生间的马桶旁边,冷汗阵阵。

        剧烈地疼痛折磨着他的神经,季珹只觉得头也疼了,全身哪哪都在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