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疼。”男子汉,这点伤怎么能喊疼,他又不是顾子遇,顾瓷却红了眼眶,陆知渊怔怔地看着顾瓷。
她哭了?
顾瓷在他心里一直都是最骄傲,最倔强的少女,站着死也不跪着生,打断骨头不流泪的那种傲气,两人刚吵过架,他一受伤,她就哭了。
陆知渊浑然不觉得伤口疼,只觉得浑身血液都热起来,脸颊耳朵,全是滚烫的,一直到这一刻,他才有一种顾瓷真的喜欢他的实质感。
陈如实,算什么东西,顾瓷喜欢他,又怎么会喜欢陈如实!
“顾瓷,过来!”
顾瓷走过来,陆知渊轻轻地抚着她的发,“伤口不疼,别难过。”
“撒谎。”顾瓷看着医生裹上纱布,这么深的伤口,怎么会不痛呢?
医生说,“他有一次撞车摔骨折都没喊痛,皮糙肉厚,这点伤没事的。”
顾瓷的脸又白一分,陆知渊冷漠地扫过医生,他心头一跳,闭了嘴,不再说话。陆知渊出了车祸,消息没封锁住,医院外围了一群记者,皇朝车队的经纪人出去开记者会,黎江把陆知渊和顾瓷送回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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