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骟了吧!”谢云初睁开眼,拎起身旁的茶壶,垂眸为自己倒了一杯茶,语声中全都是漠然。
听到这话,原本奄奄一息的苏明航突然剧烈挣扎起来,呜咽着朝着屏风的方向求饶。
护卫有些迟疑……
谢云初端起茶杯,徐徐吹着热气:“愣着干什么?要我来动手?”
那护卫忙称不敢,转头同自己的同伴颔首。
满头是血的苏明航听到这声音,认出是谢云初,挣扎的越发剧烈。
谢府护卫将苏明航拖起,往床榻上绑,苏明航极力挣扎,被堵住的嘴里似乎在呼喊着谢云初的名字咒骂。
隔着屏风,见护卫们将苏明航绑了一个结实,也已褪下裤管。
苏明航的咒骂声已经变成哭腔求饶。
谢云初干净漂亮的黑色眼仁平静无澜,慢条斯理从矮椅上站起身来,理了理披风:“对怀着你孩子的妻室都能下得去手,想来……苏大人是不喜欢孩子只爱权势的,即如此我送苏大人一场造化,去了势后……我会请大伯举荐苏大人入宫伺候。”
长姐被苏明航这畜牲打得此生子嗣无望,断子绝孙也是苏明航应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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