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四郎是个直肠子,这个龙首投不好……饭都吃不下去。
说是和谢云初喝一杯,结果让小二拿来投壶,硬是缠着谢云初教他投了一个时辰怎么投龙首。
谢云初教了柳四郎其中关窍,道:“柳兄回去只需多加练习,定能成功。”
柳四郎激动地拉着谢云初,要拜把子:“小二,去拿黄纸、祭品,我要同……小六郎拜把子,不求同年同月生但求同月同月日死!”
“柳兄,这结义不可草率……”
不等谢云初话说完,柳四郎一拍脑门:“忘了,你是陈郡谢氏的大宗嫡孙,你们士族最重礼节!”
谢云初同柳四郎笑着:“六郎自来不在意虚礼,只是柳兄……六郎身子不好,但凡看过的大夫都说我活不过十二岁,如今堪堪过了十三,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撑不下去了,如何能连累柳兄与我同年同月死!”
说着,一直滴酒未沾的谢云初端起酒杯,目光澄澈真诚:“柳兄视六郎为知己,六郎……也愿唤柳兄一声兄长,不求同年同月同日死,但求此生长相知。”
柳四郎看出谢云初身子弱,却没有想到是这个结果。
他忙将谢云初手中的酒杯拿过来,换了一杯茶:“你还是个孩子,沾什么酒!”
柳四郎端起酒杯,郑重与谢云初碰杯:“我柳少恒,今日与谢云初结为兄弟,从此祸福与共,但求此生长相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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