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退一万步,他父亲谢三爷没有机会替代二伯,父亲也会想办法,阻止谢云霄被记做嫡子,让他这个三房嫡次子记在二伯名下,替代六郎成为二伯的嫡子。
送走了纪京辞,谢老太爷满面春风,谢二爷脸色却不大好看。
谢老太爷以为谢二爷担忧谢云初的身子,道:“你不必担心六郎的身子,怀之久居北魏,之前与北魏的安平侯府关系非比寻常,六郎拜怀之为师,怀之重情重义……定会设法让神医替六郎看诊。”
谢二爷不敢看父亲,只瓮声瓮气应了一声:“父亲,儿子先去看看六郎!”
“好,你去吧!”谢老太爷高兴道。
谢云初料到谢二爷会来。
谢二爷一进门她便示意元宝岀去,立在谢二爷面前低声道:“父亲请小声些训斥,以免让祖父听到。”
“你还知道怕你祖父听到,就不怕纪京辞知道你是个……”谢二爷到底是忌惮谢老太爷,语声小了下来,表情充满了不耐和烦躁,“不能被发现这几个字,为父都说倦了!你怎敢如此不知轻重,竟还答应!你是想逼死你母亲?!”
“若说父亲觉着我拜纪先生为师不妥,身为六郎父亲,您当时为何不敢反驳祖父?父亲都不敢反驳……六郎一届孩童,又如何敢同祖父唱反调?”
谢云初用最恭顺的语声,说出最刺痛谢二爷话。
谢二爷被谢云初堵的顿时火冒三丈,用力拍在桌几上:“谢云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