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人见他脸上露出笑容，当即低声说道。
“你看起来好像很高兴，为什么？”
“我们明明没法解决这个所谓的邪道，那日后我们所说的那些飞升真的会降临吗？”
“师傅曾经跟我们说过的剑道真的能行吗？”
“还有所谓的正道究竟是什么样子呢？飞升又是什么样子？据我所知，裘孤好像快要飞升了，可师傅的实力在裘孤之上，那岂不是意味着师傅早就飞升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可真是太好了，然而众人的话才刚说完，陈凡就盯着他们冷冷说道。
“我就算飞升了，那又能怎么样？”
这跟他们有什么关系呢？一定要解答所有人的问题吗？
看见陈凡不愿意回答，那些徒弟的脸上也多了些微妙的神色，人性本就如此，陈凡即使考验住了他们的诚心。但他们一开始所追逐的不过是陈凡说的飞升。
如今这一刻，他若是没有飞升，反而抱着飞升的幌子来欺骗他们，让他们变成棋子，和陈凡一同解决裘孤，而后再也不见任何的飞升大道，那众人只会选择逃离。
他们不可能留在这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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