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空的人看见陈凡，都有过来跟陈凡打招呼。
他们看起来是热情的，实际上，眼里都带着些好奇和打探，陈凡知道他们在搞什么，但是不表现出来。
他尽可能的让自己正常一些。
越是这样，那些人就越忍不住想笑。
“你这家伙一看就知道不是虚空的人。”
“是不是天庭把你派过来？说吧，那边有什么事情要我们帮忙？”
他们一边说，一边朝陈凡挑眉。
听见这个问题，陈凡却摇了摇头。
他面色平淡且随意。
“别说这些糊涂话，我是虚空的人，跟天庭没有半点关系，你们说话放尊重一点。”
说着，陈凡就不再搭理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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