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珠顺着他的额头向下流着,穿过了他的眼角,脸颊,直到他的下巴上,那条汗水所开辟出来的河道,也为之后的汗珠划下了轨迹。
于是那滴晶莹的汗水就这样打湿了他的白色胡须,然后在他胡须的末尾,将落未落。
直到更多的汗水汇聚而来,那滴汗珠终于没办法再胡子上停留,缓缓滴落而下。
吧嗒。
这个声音没有人注意到,却仿佛是敲响了某个奇异的乐器,又像是运动员赛跑时的发令枪。
“齐贞!”余良惊呼一声。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面前的六位长老身上,又或者集中在天空中的法阵上面,只有小队众人,还在服从着齐贞的指挥,观察着周围的动静。
这声惊呼并没有太出乎齐贞的意料之外,但是齐贞却并不太担心。
有人捣乱只是偶发事件,但是要说蜀山的长老们没有做任何准备,那么打死齐贞也不会相信。
这也就是齐贞所说的,不到万不得已,千万不可轻举妄动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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