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匹大马摇头晃脑,间或打声响鼻,只是它的眼神中充满桀骜不驯,看样子是匹烈马。
之所以二人的目光都凝聚在这匹高头大马上,不是因为那手持利剑的骑士没有存在感,而是他的全身都被覆盖在盔甲当中,他俩啥也看不到。
“这是啥?”齐贞问道。
“按道理说应该是病人傅油圣事。”扎卡想了想说道。
“啥意思?”齐贞斜了他一眼。
“圣洗、坚振、圣体是入门圣事,忏悔和病人傅油是治疗圣事,圣秩和最后的婚姻圣事属于服务圣事。这是五层,所以应该是病人傅油圣事,在原本的规程里,应该是圣职人员在重病或临死之人的身上涂抹橄榄油,并诵念礼仪书中所规定的经文;教会藉以将重病的人付托给受苦难和受光荣的基督,并求他赐与安慰和拯救。”扎卡解释道,紧接着他又挠了挠头,疑惑说道:“可咱们又没病。”
“那可不一定。”
齐贞心里面想着,无论是从这个游戏小队算作为外来者入侵,还是二人双双被病毒感染,无论怎么看,他们本来就可以算作是病本身吧。
“那我明白了,一个是想着从精神上毁灭,一个是想着用物理方法毁灭,这俩圣事大概就是这么回事吧。”齐贞开口说道。
扎卡的心中虽然有些挫败,但也确实无法反驳齐贞的话,于是住口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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