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公孙瓒不再劝他,重重叹了一口气,夺门而出。
“把我的酒端上来。”刘备吩咐身旁伺候的太监说道。
刘备端着早就为了自己准备好的鸩酒,心中颇为感慨。
城中持弩的甲士,是他麾下仅剩的精锐部队,不禁是这些人,留在冀州刺史府中的那些甲士也是。
只是到了现在,他也仍然不知道那个自己亦师亦友的卧龙先生心中所想,脑海中尽是闪过关张赵马等将的面庞,想起那些共同杀敌的戎马生涯,再想想,或许还有桃园七结义,或许也有齐贞和梁思丞,还有自己那织席贩履的贫苦日子。
或许值得,或许不值得,但是这辈子,也就到此为止了。
下属尽皆能降,可一国之君不可降。
他复而再叹息一声,将手中的鸩酒一饮而尽,脸上倒不是那种对于世事的不干,却反而透着一股洒脱的淡然。
什么匡扶汉室,什么拯救黎民,这个时候都不重要了。
他追思着过去,回忆着过往的生命,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就此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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