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arry并没有理会她的劝慰,只小心翼翼地搀扶着nV友朝门口走去。但才刚刚迈出几步,他便像是倏忽意识到了什么要紧的事,俯下身子继续察看着她的面sE:“等等……”
Delih很清楚他想要说些什么、也很清楚他准备怎么做。是的,他总是这样过度紧张。
“没事的,我当然可以自己走。”
语毕,她不忘回报给忧心忡忡的男友一个象征着“完全没问题”的微笑,但时刻不停的头痛让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有没有成功地将这笑容展露出来。
Harry以单手揽在她腰间,一路扶着她穿过走廊,径直向位于大厅另一侧的电梯走去。
头部的疼痛因身T移动而更加强烈,除却愈发紧密的雨滴打在玻璃窗上的声响之外,她仿佛听到窗外传来一阵某种物T撞击墙壁的声音,刚好同自己太yAnx处突突发疼的节奏相吻合。
不过,男友看起来却像是并没有注意到这异常响动——他正抬起另一只手去按下电梯按键,若有所思地望着显示屏上的数字递减。很显然,他尚且沉浸在对自己的责备之中。
大概率是头疼引起的幻听,或者只是雷声,她猜测。
上行的电梯厢令Del感到前所未有的头重脚轻,但鉴于身旁的那人还在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她只能强撑着眼皮以避免突然昏倒。
电梯门伴随着提示音响起而打开,男友携她朝卧室的方向缓缓走去。路过本层的大厅时,听不清楚内容的呢喃盘旋在她头顶。她竭力去听,才发觉他在向自己核对药名和用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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