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扑打在脸上的短促而粗重的呼x1令她能够T会到对方有多么担忧,可这样的担忧甚至令她不敢对上他沉甸甸的视线。

        “……你今天早上有没有准时吃药?”他在她还没来得及做无谓的狡辩之前再次提问。

        Del强忍着附在太yAnx周围的疼痛,鼓足勇气同他对视,但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向他解释。

        诚然,Harry为她找来的医生足够专业,新换的镇痛药物也b之前的那些效用更强。但这些药只在起初的几天里效果显着,不过也可能是她没有严格遵循医嘱的缘故——保持充足的休息并减少情绪波动,这是那位谈吐温和的脑科医生在临走前特别叮嘱她的。

        可申请大学的繁复准备工作,以及深夜里让她惊醒的那一个个难缠的、总是重复着同样内容的噩梦,都使她的休息时间并不够充足。

        更不要提她自身控制情绪的能力有多么差劲,毕竟几分钟前她还因为患得患失而差点让泪水夺眶而出。

        而随着近来Otto的各类犯罪行径被越来越频繁地报导,不安和焦虑几乎时时刻刻都围绕着她——必须意识到的是,氚元素目前仍在Harry手上,而这个存世量极少的珍贵元素很可能仍然是Otto最想要得到的东西。

        她很害怕这位失去理智的科学家还在坚持着他那未完成的执念,然后在某个夜里带着他那些恐怖的触角们一起登门造访。

        另外,迟迟未见好转的身T状况也让Del有时会忍不住偷偷做一些消极的对b,例如同平行世界的自己做b较。

        另一个世界的自己就那样堂而皇之地在去找他的路上抱憾而终,那么,自己又会不会在某个头痛yu裂的午夜猝然Si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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