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明明什么也没有做。
即使她在来的路上已做好了心理建设,但也完全没料到事情会变得如此糟糕——她不知道刚才在这个房间里究竟发生了什么,眼前的他像是被什么可怕的东西彻底蒙蔽、完全驱使了,使得仇恨与愤怒不可遏制地吞噬了他所有的理智。
Delih感到心脏像是马上就要从喉咙里跳出来,疼痛紧紧地缠绕着太yAnx不放。但她仍然竭力克制着疼痛、用昏沉的大脑思考着该如何告诉他真相,幻想他能够冷静下来听听自己的解释。
她于是努力在阵痛中保持清醒、理顺思路,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更诚挚一些,“而且,我也真的并不知道Peter是……”
“……那么请你告诉我,”Harry颇不耐烦地紧了紧眉心,再一次将她过分苍白的陈辞拦断在嘴边,“那晚你被那个人救下之后去了哪里?”
“我当时被送到医院里,并不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我…蜘蛛侠确实救了我,但在那之后我与他就没有什么交集……”她不假思索地如是回答,但仍因过度紧张而有些语无l次。
而Harry却并没有即刻对此做出回应,只更加仔细地端详着她的神sE,须臾后竟哑然失笑。他这意味深长的含泪笑颜很难言喻,但更近似于无可奈何的苦笑。
仿佛他已能从她这漏洞百出的拙劣表演中确定,自己的想法即为现实——可毫无疑问,这是一个最令他无法接受的现实。
“那现在就让我来告诉你,他在成功救下你之后去了哪里、g了些什么……”
话至此处,他再度垂了垂头以拉近彼此距离,直到自己的鼻尖几乎贴着她的才肯继续:
“……他就站在那里,亲手把我父亲的尸T放在了你身后这张沙发上,”Harry将眼神移向她右后方的那个位置,任由泪水自不堪重负的眼眶里簌簌地滑落下来,划过脸颊后隐匿在下颌边,“DelihLindsay,你敢保证你自始至终都完全不知道那个人的真实身份吗?你敢保证你不知道他对我父亲做了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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