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lih为对方的话感到疑惑,毕竟她完全不记得自己和MJ最近有什么约会:“什么意思?”

        “Harry没告诉你吗?我昨晚才跟他通过电话的……”好友兀自停顿了几秒,但很快又将话题转移回重点,“这周五是我和John的婚礼,Del,我之前打电话给你是因为这件事。答应我,一定要来,好吗?”

        Del当然听懂了MJ的停顿,只好略有些局促地解释着:“他…他在忙工作,我们这几天还没怎么见面。但是我那天一定会去的,毕竟参加婚礼的事高中的时候我就答应过你了,不是吗?”

        她的话立刻引得电话里的那人嗤地一声笑出来:“邀请函在Harry那里,他派人来取过了。”

        接下来她又缠着MJ将她这几天来各方面的情况如实汇报,直到对方再次保证自己真的没事,才肯稍稍放下心来结束了通话。

        其实,Delih很想问问MJ,Peter是否会参加那场婚礼——或者她是否已经知道了Peter的第二重身份,几次yu要试探X地开口,终究都y生生地咽了回去。

        只因她不想让现在的局面变得更复杂一些。

        Bernard在为她准备好晚餐之后便照常回家,独留下她一人在这幢空荡荡的宅子里思考着该如何解决当下的困境。

        墙上挂钟的秒针无情地拨动着,因空旷的大厅过度安静而产生嘀嗒的回音。时间如此悄无声息且无意义地溜走令她感到焦虑,她害怕自己永远对这道难题束手无策,更害怕自己只能地眼睁睁看着他陷入仇恨的深渊而无能为力。

        但余光瞥到的某个角落很快让她从愁绪中cH0U离开来——是的,那面落地镜,那晚完全被砸碎的、现在已恢复原貌的那面落地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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