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清欢冷笑“可有应对之策?”

        长孙焘道“目前没有,方才的结论都只是我们的猜测,且先看他想做什么,我们才好行应对之法。”

        虞清欢道“本来你想以江太傅一事让太子把刘廷晔从麒麟卫那里弄出来,但江家已经论罪,且皇后被废,这办法似乎行不通了。”

        长孙焘道“你放心,新任知州已插手此事,且知州也是本王的人,刘廷晔的事很好解决。”

        虞清欢稍稍放下心,又问道“太子和北齐公主的婚事定在立冬那日,没几天了,要准备什么贺礼?”

        长孙焘道“贺礼自有管家准备,你无需费神,趁此机会好好歇一下,日后有的忙了。”

        “嗯。”虞清欢应了一声,便静静地看着他。

        长孙焘无比自然地道“本王等你睡着后再离开。”

        虞清欢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到底脱了外披爬上床,实际上她今日所用的药对她的身体造成了一定的影响,且夜已深了,她有些扛不住困,倒下便睡了过去。

        夜深人静,但仍有很多地方亮着光,有人为了谋生,而有的人却为了害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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