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穴道处,扎着一根银针。

        “虞清欢……你想干什么?!”长孙焘惊怒,就像被触犯的猛兽,瞬间散发出凌厉嗜血的威压,只是他的神色,并没有因为这样的处境,而有半分地松动,依旧是那副镇定自若的样子。

        仿佛,他从来都不会慌张一样。

        “你已经好几夜没睡了,再这样下去,身子受不了。”虞清欢从柜子里翻出一套干净的被套和棉单,迅速将床重新铺好,最后,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长孙焘扶到了床上。

        “淇王,接下来的事情有我,你且安心地睡上一觉,等你醒来,我必定会为你找到这次疫情的源头。”虞清欢为他把靴子脱下,又替他盖上轻薄的被子,道,“算是还你照顾我一场的恩情。”

        做完一切,虞清欢用帕子擦了擦脸,找出一件披风,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拉开门走了出去。

        待她的身影完全消失在院子里,本该被封了穴道陷入昏迷的长孙焘倏然睁眼,眸光清亮,冰魄般寒凉。

        “主子,王妃这是?”暗卫现出身形,在榻边躬身问道。

        “你亲自去看看王妃准备做什么,离远一点,别被发现。”长孙焘道,“本王,是该休息一会儿了。”

        说完,长孙焘缓缓阖上双眼,不久,便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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