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焘刚放下的心,又高高地提了起来,抱着搓衣板默默地跟在陆明瑜身后。

        岂料他们来到客房时,灵儿姑娘却不知去了哪里,只告诉下人,晚上给她住的厢房留盏灯就成。

        陆明瑜扑了个空,只好折回知止居,长孙焘见她始终板着脸,一句话也不说,先前还委屈着,像条大狗一样眼巴巴地摇尾乞怜,到后面却忍不住了。

        “晏晏,”路过几座精巧的假山,长孙焘将搓衣板一丢,大手一揽,将陆明瑜给抱到假山后,呼哧呼哧地喘着气,好像是恼了,他目光沉沉地攫住陆明瑜,咬牙切齿地低吼,“我错了!别打脸!”

        陆明瑜定定地望着他“哪儿错了?”

        长孙焘咬着牙道“不该给你那亲亲哥哥宝贝疙瘩下药。”

        陆明瑜唇角抿了丝笑意,强忍着笑地问他“你们像小孩子一样闹别扭,操心的是谁?”

        长孙焘敏锐地捕捉到她唇角的笑意,一手护住她的脑袋不会撞到假山,一手掐住她的脸颊“好啊你!又吓我是不是?”

        陆明瑜小脸都扭曲了“疼,你把我的脸掐疼了。”

        长孙焘连忙将她放开,揉了揉她的脸颊,却让她趁着这个空隙,从腋窝下给钻了出去。

        “站住!”长孙焘反手一抓,拽住了她的后领,她一个站不稳,整个人往后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