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六道“除此之外,关于交银票赎人的所有细节,公子皆已掌握。”

        长孙焘又问“阿绥姑娘如今在哪里?”

        阿六道“还关在虞府的密室里。”

        陆明瑜思索片刻,道“昭华,这不大对劲,虞谦为了银子绑阿绥姑娘我能理解,怎么即将用人换银子了,阿绥姑娘还在虞家密室里?”

        长孙焘道“虞谦把人关在密室里有两种最大的可能性,一种是他知道了所有的事情,想利用阿绥姑娘做饵,请君入瓮。”

        “一种是他暂且什么都不知道,纯粹是为了拿银子,等到交易时再把人提出来,一手交银一手交人。”

        “商不与官斗,像南宫家那种没有背景的巨贾,他根本不怕得罪。”

        陆明瑜道“不管是哪种情况的可能性更大,我们都不能掉以轻心。如今最大的问题是,我们要如何将人给救出来,走保险路正儿八经地去赎,还是剑走偏锋把人给救出来?”

        长孙焘道“这个决定,得由谢韫自己做,我们全力配合就是。”

        陆明瑜道“若是用银子去赎,恐怕一下子也凑不齐一百万两。”

        长孙焘道“这巨大的数额,就算南宫家在京城的产业流动银子全部加起来都不够,哪怕是国库,也不能随意就拿出一百万两,虞谦的二儿子虞寅在户部当值,他应该想到这点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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