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过多的久留,陈不易就离开了,要不了多久警察就会到。
转眼间,天已经亮了,一切都重新开始了。
“不易,绘梨衣他们呢?”
“嗯···估计是私奔了,嫌我们碍眼,好了我们也该回去了。”
临走前,他给昂热发了条短信:
臭老头,我们走了,估计这辈子都不会再见了,还有就是,谢谢。
——
几个小时前
路明非踏过遍地的尸体,鲜血染红了大地,不知道这里到底经历了什么,他想找到绘梨衣,又怕找到是尸体。
“路鸣泽!路鸣泽!路鸣泽!”路明非惊恐地大吼。他已经顾不得什么代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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