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小飞却道:“那不行,你若学去了,我岂不是什么都没有得到”
班云岳并没有停下脚步,眼睛一直盯着邵小飞手里已经燃尽的那撮棉灰道:“我若真能学到这东西,你想要的东西我加倍给你”
邵小飞大喜道:“此话当真?”
班云岳道:“请杨将军作保便是”
杨天略笑道:“云岳虽木讷,却是信人,邵兄弟尽管放心,杨某保了”
邵小飞这才喜滋滋的将手中的竹筒递给班云岳道:“这东西需泡在水中,出水见风便着”
班云岳接过火绒桶,小心翼翼的打开,先用鼻子闻了闻问道,然后扯了极少的一点点火绒,细细研看,只不久火绒便着起来,然后班云岳又扯下一片火绒。这时邵小飞喊道:“我说,你且别给我们糟蹋太多,这东西稀罕着呢”
班云岳根本不理会邵小飞,只是一片一片的扯了火绒研究,脸色也由最初的惊异,慢慢的变成纠结,最后变成了满脸喜色。
杨天略知道班云岳是弄明白了,便笑道:“此物非同寻常,华兄能否将这一桶送了云岳,等你回去再找许老板讨要便是”
班云岳却瓮声瓮气的开口了:“以硫化磷,辅以猛火油所浸黑药少许,只是这绵绝非柳绵,柳绵断无如此产的绵筋”
杨天略却笑道:“我却识得此物,安抚使大人堂上有从京城带来的一盆名曰棉葵的花,乃大食商人贩来,花开如云似雪,带花凋零,便是此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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