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浪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却不敢去猜测,只是木然的摇头。
蔡仲回叹口气道:“自唐末到宋兴,历五代,哪一朝不是趁乱得国的?”
铁浪惊的一跳道:“这傅潜何武牧司有何关系?”
蔡仲回道:“自傅潜下,算上家父,三关行营里有计四百人持了武牧司青龙令。”说完便不再言语。
铁浪听了一头汗水顺颊而下,心里更是震怒惶恐不已。心道自己这些年里只仇朝廷对武牧司施暴,却不知武牧司当年竟包藏过如此祸心。
蔡仲回见铁浪惊怒之下,汗如雨下,便知其受此事影响极大,便缓言劝解道:“此事后来王侯爷业已处置过,朝廷里知道根本的人也微乎其微,真宗也不曾为难武牧司。”
铁浪摇头道:“武牧司只万前辈后,几乎殆尽,怎能说没有为难?”
蔡仲回却道:“彼时已是章献皇太后临朝,和赵姓官家倒是没有什么干系。”
铁浪细细回味自己前前后后了解的信息,倒是对蔡仲回所说不存疑问,便想,若是如此,武牧司有过在先,的确怪不得朝廷加罪。
二人又聊了许久,蔡仲回才问铁浪:“铁兄弟此行可是为唃厮啰示警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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