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仅能趁着她羽翼未丰磋磨她,在她站上高位之后亦能如此,不过彼时,傅奚亭对她多了一丝尊重罢了。
此时此刻,她依附他。
就要受制于他。
江意将手中的纸巾圈成一团握在掌心,傅奚亭伸手将打开中控台,那里摆着一个烟灰缸。
莫名的,江意觉得这个烟灰缸有些眼熟。
尚未来得及细细打量,中控台被合上。
随之而来的是傅奚亭温温的话语:“想要什么风格的婚礼?”
“什么?”江意似是没听清傅奚亭的话,这句什么问的有些激动。
傅奚亭倒是耐着性子,又问了一遍:“想要什么风格的婚礼。”
“我不太明白傅先生是什么意思。”
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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