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说我是谁?”江意抓着她的又发反问。
“我只问最后一遍,林清河,韩知本和你,这中间究竟有什么关系,说清楚了,我放你回去,说不清楚,我听说你还有个妹妹?”
“你到底想干什么?我一个陪酒的,怎么可能知道什么?”明婉深知,她说了就是死路一条。
但是不说,眼前这个丧心病狂的女人不会放过她。
“我没什么耐心,你知道的,”江意手中的木屑缓缓地落在她的脸上。
明婉吓得闭上了眼睛:“我只是跟韩知本一起吃了几顿饭,然后从他跟别人的聊天中得到了一些信息转手给了林清河罢了,真的没有其他关系了。”
那些商贾们应酬都是极其谨慎的,说话拿腔拿调,若非林清河事先提醒过她,拿着官腔和各种复杂的专业词汇她不见得能听得懂。
林清河如果从知本集团手中受利,那也只能暗地里整这些事情。
“有证据吗?”
|“有,我录音了,”明婉也是个识时务者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