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池的话从录音笔里传来时,傅奚亭隐隐觉得今日的事情远不是说那么一两句话可以解决的。

        而江意,用一种极其冷淡的语气轻启薄唇:“我的死跟你有没有关系?”

        傅奚亭未言。

        似是在思考该有什么合适的言语来解释这个中原由。

        而显然,傅奚亭越是沉默,江意内心的动荡便越来越激烈,她拿着水果刀,缓缓从椅子上站起身拿着冰冷的刀子抵着他咽喉,嗓音堪比阎罗王:“09年,国际谈判专家江芙携带组员前往东国进行谈判,回程飞机坠机,与你有何关系?”

        傅奚亭为我抿唇似是万般纠结之后终于找到了一个比较合适的理由和借口,男人薄唇微凉:“我的手笔。”

        此时的傅奚亭,脑海中想的不是如何掩藏这件事情,而是将事情放在明面儿上去解决。

        大抵是江意在婚礼现场的那句上孝父母,下教子女让他动容了。

        混迹商场多余载的傅奚亭清楚的知道,许多事情,越是掩藏最终带给你的苦痛便越大。

        不如一开始就将所有的可能与不可能都扼杀在摇篮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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