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亭里,女人将电话挂了回去,而后,穿着雨衣往约定地点而去。
而另一方,赵振坐在床上思考片刻,随即起身穿衣服准备离开。
巷子里,江意找了处没雨的屋檐静站着,这一天下来,浑身疲乏精神的高度紧绷让她像个垂死挣扎的人。
赵振一路开车来到约定地点并未看见对方的影子。
他停车、拿出伞,本是想熄火的人却因想起什么而停住了手中的动作。
在这个圈子里混久了,警惕性难免比旁人高些。
他撑着伞下车,就着车灯从巷头走到巷尾,均未发现有人的身影,刹那间,赵振觉得,自己被耍了。
他撑着伞返回车上,拉开车门坐进去,弯身抖了抖伞上的雨水,刚将伞放到副驾驶,身后伸过来一把刀子捅到了他的侧腰上。
赵振瞳孔缩,刚想回头望去时,腰间的刀子拔出来,又是一刀子进来。
“是谁?”赵振挣扎着转身,想去撕扯坐在后座的人,穿着雨衣的黑影子带着帽子和口罩,他压根儿就看不见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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