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意缓缓的坐起身子,瘦弱的背脊与墙壁相分离时,整个人都有些虚晃。

        “下跪?”

        她冷笑了声,然后行至林景舟跟前,双膝着地,跪在林景舟面前:“如果下跪有用的话,那我跪在这里求你,去杀了那些曾经伤害我的人吧!你不是爱我吗?不是说可以为了我去死吗?我不需要你去死,你活着,替我去杀了那些仇人吧!”

        “你应该跪到那些伤害我的人跟前去求他们以死谢罪,而不跪到我跟前来来诉说你的难言之隐,死的人是我不是他们,你有难言之隐?谁没有呢?”

        江意望着林景舟,眼眸中的愤怒难以掩饰:“你追求我,我拒绝,你信誓旦旦的跟我发誓说你会支持我的事业,会包容我的一切,也会在这条路上与我一直并肩前行下去,结果呢?你爸亲手害死了我,你骗我回家,将我关门斩杀,林景舟,你还是个男人嘛?”

        “你不是一直致力于寻找我死亡的真相吗?现在找到了,然后呢?不报仇了吗?”

        “孬种,”江意望着林景舟一字一句开腔。

        这两个字,让林景舟的头颅缓缓的低垂下去。

        像个被人抽到了脊梁骨的人。

        江意撑着地缓缓的起身,摇曳的身姿给人一种几近飘零的感觉。

        “江芙,”林景舟伸手想拉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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