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过?”男人沙哑的嗓音在屋子里响起。
江意嗯了声:“耳濡目染,就会了。”
父母都是医生,旁的没有,基本的护理本领还是有的。
“扶我起来上个卫生间。”
高烧不退的人并非没有意识,最起码,此时的傅奚亭对于生理需求还是极其敏感的,卫生间里,江意背对着他,听着身后哗哗水流声。
男人跟女人身体构造的不同早在初中课本中她就知晓了,而与傅奚亭早已成了名副其实的夫妻,这种事情,她也没什么脸红心跳的。
唯一觉得有些冲击力的,便是眼看着这位高山之岭的男人跌下了神坛,成了一介凡人。
“徐启来过?”傅奚亭躺回床上,脸色稍好了些,而他口中的徐启,是他的家庭医生。
“徐启出差了,换成了他同事,”江意倒了杯水递给他。
“我倒下去的时候压着你了,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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