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其中多多少少有那么点儿互看不爽。

        江意隔空点了点烟灰,她站在顺风口,烟灰掉下来时顺着风吹到了她昂贵的黑色套装上。

        邬眉这人,只是平日里看起来低调,身上没有任何logo加身,但江意知晓,她对生活的要求苛刻到近乎变态的地步,而林景舟却一直认为自己的母亲朴实无华,是个不喜与人攀比的贤家良母。

        一个贤家良母怎会去定制一套十几二十万的裙子?

        那些所谓的朴实无华无非都是骗鬼的。

        外人眼中看见的只是她想让你看见的。

        邬眉的内里与外在截然不同,这还是她与邬眉数次你来我往的交锋中得出来的经验。

        邬眉低眸看了眼自己沾上灰烬的裙摆,脸色微微阴沉。

        而江意,其实没看见,不屑轻嘲:“我哪种都不想听。”

        任何昂贵的物件,一旦沾上了灰烬,多少都有点肮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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