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意这话出来时,司翰莫名觉得后背一僵。

        懒散随意的嗓音里透着一股子警告与威胁,司翰虽说是众人口中的二世祖,不学无术,但这么多年没让他哥给他擦屁股这事儿就能看出来,这人智商不低,且远不是外表看起来的那么人畜无害。

        江意的这句提点,他明显是参透了深意。

        紧绷的气氛在车里流淌开来,司翰似是想打破这中间的尴尬,笑问:“那人有精神疾病?”

        江意浅浅的勾了勾唇角,目光从司翰身上缓缓收回,望向窗外,悠然道:“我让他有,他就得有。”

        司翰握着方向盘的手一僵。

        我让他有,他就得有,这强势霸道的话语让他想起了傅奚亭。

        傅奚亭心狠手辣,他尚且可以理解,一个被自己亲妈陷害在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人对这个世界很难再有半分怜悯之心,即便是有,也是装的。

        可江意这半分不输他的气势,实在是让人难以琢磨。

        出身良好,父母恩爱,仅这两点,江意都不可能成为一个不折手段心狠手辣的刽子手,但显然,她并非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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