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事发突然,是我太着急了,才说出了那番话。”
“我对你并无坏心,相反的,从某种程度来说我应该感谢你,感谢你的出现拉近了我跟宴庭之间的关系,说到底,我没有任何资格去指责你,在宴庭心目中,你比我更加重要。”
孟淑说最后一句话时,江意从她的眼眸中看到了自嘲。
那种淡淡的自我讥讽无论从哪个角度看我及其悲哀。
孟淑与傅奚亭之间如果不是有那层血缘关系在支撑着早就成为仇人了。
而正是血缘关系的纠缠,才会让这母子二人合不拢,断不掉。
孟淑即便想极力的站在傅奚亭身旁扮演好一个母亲的角色,但这些年的疏远与疏离早就让她变样的。
一个从未当过母亲的人,如何扮演好一个母亲?
江意落在杯璧上的指尖缓缓的往下压了压,孟淑跟傅奚亭之间的斗争是他们之间的事情,而对于孟淑,该有的教养她要有:“您永远是母亲。”
孟淑愕然,盯着江意的目光尽是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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