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抬眸之际,病房的玻璃窗上映入一张熟悉的面孔,江意浑身一僵的瞬间傅奚亭虽未曾回眸,却也透过窗玻璃看到了站在门口的人。
午夜,这又是一场惊心动魄。
邹茵未曾进来,江意未曾开口。
傅奚亭的指尖缓缓的落在江意后背上,轻轻的安抚着,三五分钟过去,怀中人的僵硬渐渐软了下去,脸颊埋进他的衬衫内,有泪水一层一层的浇进他的胸膛。
滚烫的让傅奚亭的呼吸都微弱了几分。
本是醉酒的人这会儿酒醒了了七八分,兴许是睡一觉之后好了些,又兴许是江意的功劳。
傅奚亭将身旁的毯子往上拉了拉,盖在江意身上。
三点五十分,病房里有低低的轻哼声传来,傅奚亭搂抱着江意,鼻息间哼着一首宝贝。
如同每一个午夜哄孩子入睡的母亲。
他亲吻着她的发丝,抚摸着她的背脊,哼着歌谣哄着她入睡。
这是傅奚亭啊,是那个掌控全局杀伐果断的傅奚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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