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在这世界上没有了想保护的人,难道也没有了大好前程吗?

        江意就差直接将愚蠢两个字挂在脸面上给郭思清看了。

        郭思清眼帘微阖,苦笑连连,缓缓摇头:“我始终无法成为你。”

        “你不必成为我,你只需要成为你自己。”

        郭思清喝了口冷咖啡,苦涩灌满心头时,她不禁想,她们二人能成为朋友,大概是上帝想将悲惨的哪一类人放在一起。

        她伸手摸了摸脖子,摸到后脖颈上的伤痕时让她手中动作一顿。

        整个人迅速僵住。

        江意大概是看出来她摸到什么了,用一种近乎询问的话语问她:“你有没有想过,父母的去世没有成为你一辈子难以抹去的伤痕,倘若他的施暴让你铭记一生,你该如何?”

        郭思清微微耸肩:“我不能否认,抹平我父母去世这个伤口的人是他们。”

        江意忽然一笑,背脊缓缓向后靠着沙发:“是啊,总有人会拉来抹平伤口的,万一还有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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