颇有一种将她的名字放在唇间细细咀嚼的味道。

        “成总的女朋友?”傅奚亭这话,是问的时月。

        他当然知道这句话对时月而言意味着什么,正是因为知道所以才会明知故问的问她。

        时月听到这句话时,只觉得心里好像是插进了一把刀子在狠狠的扭着。

        傅奚亭就是手握那把刀的人,此时此刻的他不会将她一刀捅死,因为那样实在是太过仁慈,他要一刀一刀的割着她身上的肉,折磨她屈辱她。

        比如此时此刻傅奚亭多此一举的问成文。

        “朋友,”时月缓缓牵了牵唇瓣,及其文雅的回应傅奚亭的问题。

        男人落在江意后腰上的手缓缓的磋磨着,笑意浅浅的望着成文,若有所指道:“晨光晓色醉新北,优雅佳人别样娇,成董,美人在怀可要抓紧时间了。”

        傅奚亭这是变相的催促成文早点把时月搞到手。

        时月听到这话时,垂在身旁的时候微微的紧了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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