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行之找到袁海的墓碑,望着照片上带着眼镜的青涩男子,眉头微微紧了紧,疑虑涌上心头。
江芙说他在登机之前因为不舒服未曾下飞机,而最终报道出来却说他死了。
这件事情说不好就是有内鬼在其中捣乱,如果真有,那活下来的那个人必然是最大的嫌疑者。
“我们怎么做?”司翰看着墓碑上的男人缓缓蹲下去,看着男人照片时,也觉得颇为奇怪:“别人的遗像都是灰色的,为什么他的遗像是白色的?看起来像是登记照,不像是遗照。”
是的,钱行之也觉得,不像是遗照。
这就是奇怪的地方。
司翰又指了指旁边的杂草:“你看,别人去世很多年的墓碑旁都是干干净净的,证明时常有人来祭拜清理什么的,而这个袁海的才死了一年,墓碑旁的杂草比别人死了十年的都高。”
钱行之近乎确定,这人要么就是没死,要么是没后人了。
“要么没死,要么是家里没活人了,你猜哪一种的可能性比较大?”
钱行之嗓音带着几分轻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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